第五章春宵一刻已成事

第五章春宵一刻已成事

陆程程眼前倏然放大的一张男人俊脸冲击得一怔,随即拽着被子往后缩拉开距离,嘲讽冷笑,“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当年你把我丢在那个狼窝不是走的很潇洒么,如今又来充什么好前任?”

    她说着手伸到床头拿起电话,想拨萧然的号码,却一次次的按错数字,恨自己手抖什么,当初是他欠了她,如今心虚愧疚也应该是他。

    可是她毕竟只是个二十岁的女孩,性子单纯道行太浅,做不到他那般的深沉冷静,在男人那道灼热如炬的目光里,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就像是得了病,跳的跟擂鼓一样。

    她闭了下眼,握紧小拳头努力控制着随时可能崩掉的情绪,苍白着小脸冷漠开口,“出台费多少,我让人把钱打到你账户,然后马上滚出我的视线,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再多相处一分钟,她都无法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可自己有把柄在他手里,有关她的名声名誉,不能不顾忌。

    “出台费?”还真把他当成牛郎了?

    男人脸色彻底黑沉如碳,早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却没想到会这样激烈,眉宇间那股从昨夜承袭的戾气还没有完全消退,此时又被她激荡得重了几分,可自己又偏偏跟她发不出脾气,只好耐着性子哄她,“程程,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

    听他提起当年,陆程程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火山般的暴怒差点就冲破胸腔,头脑亦瞬间被某些极度阴森的记忆一下刺激得纷杂混乱,哪有心情听他解释,赤红着一双眼睛打断他,色凌厉然却声儿打颤,“住口,我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当年可言,以后也不想有任何牵扯,昨晚的事你卖我买,拿完钱马上滚蛋。”

    “……”特么谈话频率根本不在一个频率上,这丫头是非要把牛郎帽子扣在他头上不可了。既然如此……

    英俊深眸里笑的冷,故意逗她,“一百万一晚,没钱付账就别想走。”

    什么?

    陆程程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压制了又压制,才忍住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手里的电话啪的一声扔回去,冷笑出声,“呵呵,原来是绑匪改行诈骗了!”

    他也笑,凉凉的温润如玉,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没办法,现在生意不好做,警察管的太严”。

    “……”

    面对他明目张胆的讹诈,气炸毛的陆程程顿时爆出粗口,“你那玩意儿特么镶钻石了么?一百万,怎么不直接去印假钞?”

    “……”

    男人俊脸冷漠沉铸,蹙着墨染的眉宇看她,开句玩笑她也当真,三年了,这丫头的智商竟然跟她那张脸一样,青嫩得丝毫没点改变。

    男人慢条斯理点了根烟,深邃眸底藏着笑意,薄唇叼烟的样子有点痞,视线掠过自己的身体某处,抬手作势去掀她的被子,继续逗她,“怎么,想再验验货?”

    “无耻下流,”脑子里像是有什么轰然炸开,情绪一下受不住控制,抬手一巴掌响亮的落在男人的侧脸上,陆程程的脸和眼睛都是赤红的,眼泪忍着没掉下来,发麻的手指颤抖指着他,“马上滚,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报警抓你,大不了咱们玉石俱焚。”

    慕东辰动作一顿,白皙沉冷的皮肤,被打的红痕一下子很明显,更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有所指。

    陆程程打完人后也是一怔,曾经相处的一年里,在他面前,她胆子向来不大,闯祸后就会本能的变乖变老实,虽然今日早已物是人非,两人也早已没有任何关系,可内心深处还是不自觉的就生出几分惧意。

    抬了下眼又立刻低头,他越是不发火的样子才可怕,那些东西还在他手里,万一真的激怒他了该怎么办?

    心慌慌,她哆嗦着起身就要下床,纤细手腕倏地被大力攥住,跟着身子突然一个天旋地转。

    男人只用了三根手指,便直接将她摔回还残留着暧昧气息的床上,来不及挣扎,沉重的男性身躯强势压下来,他笑,声音却寒恻入骨,“醉酒嗑药找牛郎,竟然越哄脾气越大,还要报警抓我,!我今天倒是要看看哪个狗胆包天的敢来抓我!”

    下一秒,没有任何反抗余地,陆程程被他狠狠吻住。

    他的唇冷漠毫不温柔,带着丝丝惩罚的味道,陆程程下巴被他控制着,挣扎不能。

    无数惊恐难堪的画面在眼前一页页翻过,她全身颤抖,忍了那么久的泪水,一串串坠出眼角。

    陆程程呼吸不过来时,男人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然而她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歇斯底里,哭喊着骂他,“我醉酒嗑药找男人都是我的自由,我乐意,你算什么东西,我就算一天换一个男人夜夜笙歌你也轮不到你管……”

    她现在已经结婚有老公,他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渣的不能再渣的前男友,连前男友都不算,他就是一坨垃圾。

    慕东辰被骂得一身火,眼神冷冽的瞧着她的微微红肿的唇,以及吓破却明显倔强的湿润眼神。

    原本只是一时气恼想吓吓她,此时见她的模样本应心软,可是这蠢丫头那些话却一下点爆了他内心深处压抑的那股醋意。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告诉自己,她之所以这般胡闹,是他的责任他没能早点找到她没看好她。

    守了她一夜等她醒来好好沟通,结果等来的是一顿冷嘲热讽和巴掌,更气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给他定了罪名。

    还想一天换一个男人?

    陆程程眼看着俊脸一寸一寸黑沉下来的男人,心头莫名开始打颤,泪眼发怔的片刻,双手被他用领带捆住,举过头顶。

    “你要干嘛?”她惊叫。

    男人不知她有心里障碍,无视她吓坏了的眼神,薄唇紧抿不发一言,抬手扯开腰间的浴巾,冷着脸色,他栖身而上……

    时间变得那么难熬,豪华舒适的总统套房成了人间炼狱,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

    最后她整个人木木的,嗓子也再叫不出声,男人动作温柔地将她抱进浴室洗了澡,然后给她吹干了头发擦干身体,又给她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