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饕餮,待宰羔羊

第5章 饕餮,待宰羔羊

险些被排挤走的徐超接受了以往光知道埋头工作不注重人际关系的教训,这回他重新调整了下一步工作中应该注意的几个重点,其中首要的就是搞好与局领导之间的个人关系。

    徐超绞尽脑汁想了不少办法但收效甚微,一时没能敲开几个局主要领导家的大门。无奈之下只好退而求其次,徐超把目光转移到局组织部等几个要害部门的主要干部身上。这些身处要害岗位的干部大多愿意和各企业的主要头头拉关系,因为这些基层企业的土皇上实权在握,只要是关系处到位了,一旦有个大事小情打声招呼就行,所以徐超与这些人是一拍即合。虽说这些人在下边企业主要干部的使用上起不了决定性的作用,但既可以在有什么风吹草动时通风报信又能在适当的场合为你在局领导面前吹风,最起码也要让这些人不至于在背后说你的坏话。

    这天刚上班,徐超就接到局组织部一个小兄弟的电话,据这个小兄弟透露局党委有任命王良担任油漆厂党总支书记的打算,并且最近局组织部就要到厂里对王良进行考核。这个消息使早就和王良有着很深矛盾的徐超大吃一惊,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阻止这件事,否则自己想登上行政一把手宝座的希望将化为泡影。

    徐超放下电话坐在那儿琢磨办法,当他想到敢作敢为又有一定号召力的马经夫时心里有了主意。

    ……

    由于夜里没休息好马经夫觉得有些头痛,因此在把一切工作安排好之后便昏昏沉沉地趴在办公桌上。虽然马经夫呆在办公室里但是他的心却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就在这时徐超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徐超见马经夫一大清早就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很是恼火,他刚要吆喝但想到还得靠对方出力就忙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落座后耐心等候。

    朦胧中感觉到有人进屋,马经夫极不情愿地抬起头来。

    徐超见马经夫眼睛里布满血丝像得了一场大病的样子吃了一惊,他庆幸自己刚才没发火要不然恐怕会使对方感到寒心。

    “徐厂长来了。”马经夫想起身却觉得头重脚轻忙用手捂住脑袋。

    “别动,千万别动。”徐超起身来到马经夫身边,非常关心地问道:“小夫,你脸咋这么红?是不是发烧啊?”说罢把手放在马经夫的额头上。

    徐超吃惊地说:“哎呀,你烧得相当厉害!走,赶快上医务室打一针去。”说着要搀扶马经夫。

    “不用,我头疼脑热从不吃药。徐厂长,你找我有事儿吧?”

    徐超责备道:“胡闹,有病不吃药哪行?小夫,一会儿我走了你可一定去医务室打一针,千万别把病弄大发啦!”徐超说着回到座位上。

    马经夫用询问的目光注视着徐超。

    徐超思索了一下,欲擒故纵地说:“算了,还是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马经夫振作了一下精神,“我没事儿,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

    徐超感慨道:“小夫,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股劲儿,一说起工作就什么都忘了。小夫,据可靠消息局组织部最近会到厂里来考核干部,听说局里把咱们厂党总支书记人选问题拿到议事日程上了,也就是说这次考核将牵扯到王良能不能当上书记。我估计王良肯定会尽量安排那些和他关系好的驴马烂仔跟来考核的人谈话,这些人自然会说他的好话,那么经过形式上的考核王良就会正式坐上党总支书记的位置。我听说老武调走时就是王良在暗中给了我一刀,要不然局里根本就不可能把占着茅房不拉屎的老刘头弄到油漆厂来。小夫,王良肯定知道咱们爷儿俩都在机械厂干过。你想想,要是这个白脸狼掌了权能有咱们爷们儿的好果子吃吗?”

    马经夫立刻就猜透徐超的来意,同时对徐超想靠挑拨的方法让自己卖命感到好笑,因而当徐超打住话头开口问道:“厂长,那你的意思?”

    徐超决定和马经夫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是关键时刻,现在需要有人敢于站出来向来考核的人揭露王良的丑恶面貌,现在需要有人敢于为了油漆厂的未来面对面地揭发检举王良干过的那些坏事。比方说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收受贿赂、损公肥私以及乱搞两性关系等乌七八糟的问题,最好能有几个人分别出面向来考核的人反映王良的这些问题,这些人最好是党员干部或者是劳模。小夫,你估计能联络一些这样的人吗?”

    马经夫迟疑道:“这——恐怕一般人是不会公开站出来的。”

    “操他妈的,实际上咱们油漆厂有很多人痛恨王良。不瞒你说,当我面骂过王良的中层干部不下十几个。可是这些人都他妈想擎现成的跟着坐香油车,有好处他跟着分上一份,一看到得罪人或者有风险的事儿就躲得远远的。我操他妈的,根本指望不上这些王八蛋!小夫,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我看实在不行的话,就得你亲自上阵……”徐超滔滔不绝地动员着。

    讲究恩怨分明的马经夫一向奉行“别人敬我一尺我要还送人家一丈”的原则,当他想到入厂后王良对自己始终高看一眼不禁陷入沉思……

    ……

    王良就局组织部来考核的事儿跟李大牙打招呼时无意中听说郎富贵出差了,这下被他强行压在心底的欲※望爆发了。

    王良回到办公室什么也干不下去了,无论看什么都好像是王佐娅性感的臀部。亢奋得不能自已的王良决定把一切事都往后放放,趁郎富贵不在把王佐娅弄到手。

    嗯,想办法在下班以后把王佐娅弄到我这儿来,可是她来了以后我该怎么下手呢?虽然班后很少会有人到办公室来,但呆在这儿心里毕竟不很踏实。根据以往的经验,男女间的事儿在要上手还没上手的这个阶段最容易败露,因此我该速战速决争取今天就把她搞到手。对了,最好能让她一进屋就坐到床~上,一来别人从外边不容易看到,二来到时动起手来会方便得多。想到这儿王良起身从卷柜里拿出一摞子文件袋放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下班后王佐娅满腹狐疑地走进行政办公区,她刚走到党总支办公室门前就被躲在门后的王良给拉了进去。

    王佐娅的脸刷地红了,她突然有了一种做贼的感觉。王良在王佐娅进屋有些紧张地探头向走廊里扫视了一眼,随即迅速关上房门。

    “坐坐坐,佐娅,快坐下。”王良十分亲热地招呼王佐娅坐在床~上。

    虽然觉得别扭但没有其它地方可坐王佐娅只好怏怏不快地坐在床~上。

    王良见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设计进行心里十分得意,他热情洋溢地问道:“佐娅,那天我说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王佐娅有些疑惑地反问道:“什么事儿呀?”

    王良一本正经地责备道:“什么,你想不起来了?佐娅,不是我批评你,你也太不拿我这个党总支书记当回事儿了。你忘了,那天在化验室我不是让你积级要求进步嘛,我不是让你写一份入党申请书交上来吗?怎么,难道我说过的话你全都忘了?唉!佐娅呀佐娅,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佐娅,你呀,真白瞎我对你的这一片心啦!”

    王佐娅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辩解道:“没忘,你这大领导的话我敢忘嘛!王书记,你一天到晚这么忙还挂记我的事儿,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王佐娅见自己这么个小人物居然受到厂领导如此重视十分感动。

    感谢?那还不容易,张开腿不就什么都有了。王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佐娅,通过观察我认为你是一颗很有培养价值的好苗子,你不但年轻漂亮有文凭而且身上具有其他人所没有的潜质。佐娅,我不知道你考虑过没有,作为化验员成天和各种各样化工样品打交道对身体会有多大伤害。佐娅,因为对你印象不错所以我一直默默地关注着你。坦白说,每当想起那些化工原料在侵害你的身体我心里就不是滋味。佐娅,我打算把你调到保卫科做内勤,我要把你放在身边亲自对你进行重点培养,我相信经过我的精心培养你肯定会成为一个女强人,我相信……”王良喋喋不休地为王佐娅展示着美好的前景。

    女强人,什么女强人?这些和我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他和我说这些干啥?对了,早就风闻这家伙相当好※色,难道他是想用这些来诱※惑我?可笑,我对当什么女强人根本半点儿兴趣都没有,我也不是那块料。不好,他肯定在打我的主意,我还是赶紧找个借口溜吧!不管怎么说人家毕竟是厂领导,我也犯不上得罪他。王佐娅思索着脱身之策。

    说话间窗外渐渐地黑了下来,王良觉得时机已到便起身来到王佐娅身边。王佐娅有些紧张地站起来打算告辞却被王良顺势一把搂在怀里,王良手忙脚乱地在王佐娅身上到处摩挲着……

    王佐娅既害臊又生气还不敢大声吵嚷,只好小声恳求道:“王书记,你别这样,你快放开我!”

    “佐娅,我喜欢你,为了你我都快要发狂啦!佐娅,年末咱们单位还得发展一批党员,我一定把你……”王良边说边搂住王佐娅往床~上按。

    王佐娅愤怒地斥责道:“放开我,要不然我可要喊人啦!”

    “不怕丢人你就喊,我死也不能放过你!”说话间王良把王佐娅按在床~上用身体压住紧接着往下扒王佐娅的裤子。

    王佐娅浑身颤抖着哀求道:“王书记,我这两天身体不方便也太脏,求求你放过我吧!等过几天完事以后我再来,到时候你愿意咋的都行。”

    王良狞笑道:“脏?不方便?没关系,我不嫌乎。佐娅……”说到这儿王良已把王佐娅的裤子扒了下去,而后急不可待地趴在王佐娅身上……

    ……

    烧得头昏眼花的马经夫强挺着制定完第二天的工作计划又歇了一会儿准备回家,当他路过办公区时恰巧遇到王佐娅啜泣着从办公区走廊里跑出来。随后,传来王良压低嗓门呼唤王佐娅回去的声音,王佐娅头也不回地蹒跚着走出油漆厂大门。凭借门前的灯光王佐娅白裤子上臀部以下的位置血迹斑斑,这一切都被马经夫看在眼里。

    眼前的情景令马经夫联想起以往关于王良利用职权淫辱年轻女工的传闻。马经夫几乎要冲过去把王良这个一再利用权势蹂※躏女性的衣冠禽※兽揪出来痛打一顿,为了控制住几乎忍无可忍的愤怒他转身回了车队办公室。这时,徐超关于局组织部要来考核王良的话在马经夫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