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高中的尾巴

第五章 高中的尾巴

高考结束后,于子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独门秘方资料全部烧掉。

    连那些没撕的课本也毁尸灭迹。

    吃完晚饭后,在余可和袁大头的怂恿下,就去了ktv。

    一进包间,其他六个人都有点兴奋,而于子年早已经厌倦了。

    前世做外贸,不管是国内的供应商和客户,连主要客户老外,都不能幸免娱乐场所。

    而最主要的是,于子年,听歌厉害,几乎离不开音乐。但唱歌不说五音不全,也差不多远。

    如果没有伴奏,绝对不能标准哼完一首曲子。

    而且也就会唱几首歌,还是苦练的,主要是不想冷落客户供应商之类的目的。

    半个小时后,其他人注意到了安静坐着的于子年。

    “老鱼,来唱一首。”,郭海螺隔着话筒大喊。

    余可和袁大头不像海螺,直接过来架人。

    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于子年选了首《伤心太平洋》。

    本来唱想蓝莲花的,但不记得出品日期,怕错乱,对于重生的密秘,一丝一毫的东西都谨慎戒备,对任何人。

    随着伴奏的响起,于子年看着屏幕显示的第一句歌词,突然就想起了那场车祸时发生的画面,自己亲人在知道后的脑补画面,不由悲从中来。

    离开真的残酷吗

    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

    或者孤独的人无所谓

    ……

    悲伤的氛围从于子年身上渲染开来,歌唱的不够精致,但当于子年放下话筒时,有那么刹那死寂死寂的。

    “老鱼,要不我们今晚当会贼?”

    袁大头的建议大家懂了,因为饭时还讨论过王业江高考的事件,所以大家一致认为高考没发挥好导致于子年我心忧伤。

    “走,说走就走。”,于子年还没表态,一向稳重的郭海螺竟然操起沙发上的衣服,率先走了出去。

    “诶,我说…”,于子年本来想说,这事情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但不是现在,这种暴力方式太低端也太便宜对方了。

    “海螺已经忍了很久了。”看着于子年欲言又止,陈利军笑了笑。

    秒懂,积怨已深,于子年瞬间明白,王业江挑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存在整个高中,这样看来打一架也不错。

    当晚除了欧一鸣离开去了寝室,其他六人还真的碰到了王业江一伙,不过对面也有八个人,有男有女。

    但是打架从不论人数多少,当袁大头爆起的时候,王业江的伙伴抛弃了他。

    没人插手,只是在边上劝说,于子年也没动手,主要是心里有另外的解决方法,还有要看着他们,别下手不知道轻重。

    果然,那晚袁大头遵循了打人打脸,不打要害的宗旨,事后,老袁说口水都骂干了,手也抽痛了。

    接着大家痛快买了些酒去余可学校的家,大概没大人,没老师在的缘故,六人还是很嗨。

    期间,出于子年意料的是,陈利军整晚陪着他,还时不时问他高考想去哪里。

    不过看看余可和郭海螺二人的反应,他们却一点也不奇怪。

    高中的最后聚餐是在一场宣泄三年忍让与宿醉中结束的,其中于子年这个穷小子收到了隐约的示意,可惜此情此景不对。

    明月照伊人,落花入流水,无情。

    ……

    估分,向来是一个考验的生死场,该无情的无情。

    当大家知道答案,小心翼翼的核对时,表情不一,有惊喜的,有懊悔的,有庆幸的,有沉着脸,更有哭泣的。

    而于子年是最轻松也是最平静,但也是心情最复杂的。

    如果不出意外,分数会在615到635之间,算不上低,但也不算高,在湘省这样牛人考生无数的考试大省,意味着清华北大,人大复旦都无缘。

    而不出意外,苏允一肯定是进入了复旦的。

    而郭海螺整场都喜笑颜开,只有于子年肯定,这可是清华的下一届新生。

    …

    离别,由古至今,都是一个沉重不洒脱的话题,古有执手凝咽,今有难忘今宵。

    火车站,小团体人都来了,除了欧一鸣说有事没来。

    其实就是大伙送于子年和袁大头两个不在省城的人。

    男人的告别方式都是充满力量,紧握手,熊抱。而女人就有自己独特的方式。

    陈利军递了一张彩色信简给于子年,在大家的哄笑声中,她红了脸蛋,抿起了两个浅浅的酒窝。交织着双手看着两个离去的身影。

    或许在陈利军的眼中只有一个吧!

    …

    “哐当,哐当!”

    软卧中,袁大头奢侈的包了一个车间。

    理由就是这次估分上了一本,对他这种在重点班经常被爆的人来说,是除郭海螺外的又一个惊喜。

    当然,他总是喜欢抢着帮于子年买票,按他的话说:我老子是个小暴发户,有这样上省重点高中的儿子帮他消费,那是看得起他。

    于子年坐在对面,平静看着他手舞足蹈,有些感动不言于口

    …

    “诶,老鱼,来,看看,看看那情书。”

    刚才还手舞足蹈的人儿,一下像哈巴狗一样蹦过来,舔着脸,燃烧着熊熊八卦之火。

    “亲嘴什么滋味。”,于子年似笑非笑看着他。

    这个其貌不扬的混蛋,曾经在教室亲了一个女生嘴,虽说两情相悦,但在这个年代,还是比较震撼的。

    “早分了,劈腿的女人不稀罕。可惜没你的脸好看,不然,嘿嘿。”,袁大头摔摔头,摇摇手。

    要说于子年谈不上帅,班上有更帅的陈辉,188的大高个。但是于子年胜在母亲身上留下来的那种气质。

    …

    “不说这个,暑假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从帅哥美女这个话题跳过,于子年把心中酝酿的重生第一桶金,徐徐摊出来。

    “哦,稀奇啊,说说看什么事情?”,袁大头很是好奇。

    于子年知道,袁大头家在全国金银花故乡,小沙镇。估计那里每家每户都会种些金银花,大户的一片片山坡,小户的也有半亩一亩田地。

    只是金银花这个价格,总是连年起伏不定,高的年份比较可观,低的时候成本都收不回。

    而目前金银花已经连续几年价格低廉,而且低廉的可怕

    有些绝望的农户甚至砍了几年生的金银花藤,宁愿种玉米。

    “金银花,你很熟悉吧,我想收购,而且你家不是还有初步加工的手艺么。”,于子年看着好奇的他,缓缓开口。

    他知道,收购金银花,他一个人能有多大成果。而拉上袁大头,就等于拉上了他父亲,这个独生子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根据前世资料,他家是开养殖与旅游开发起家的,虽然离真正富有差的远,但是几百万身家,这个年代在偏远县城小镇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老鱼,你不是傻了吧,这几年金银花根本卖不掉,价低还没人收。有些人粗粗加工收着,有些都烂掉了,我们那很多人今年都不打理那些地了。”

    听于子年说起金银花,袁大头立即收起了不正经,严肃的坐在他边上。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于子年对他的反应是完全意料到的,前世袁大头出名的仗义,只要他认你这个朋友,基本不二话,耿直的很。

    袁大头偏下脑袋:“你这不废话,初中一个学校出来的,只是不同班而已,但经常一个考场。六年了,你问这干嘛。”

    “我母亲来自哪里?”,于子年安静看着他,面无波澜。

    “韩国啊,话说你家老爷子也是风流倜傥,那个年代还从外国进口,听说还是大学生。”,说起这个,袁大头又不正经了。

    “嗯,我那边的舅舅听说我家隔壁镇是金银花产地,委托我看看情况。”

    于子年点到为止,其实舅舅事件纯粹子虚乌有,不过是他扯虎头忽悠,而且是国外,就是别个想查证都没法。

    而且这么定义,就注定于子年的角色定位,可以喝一杯羹。

    既给了别人信服的理由,而且不会怀疑自己,也不能撇开他单干。

    不是说信不过袁大头一家,而是前世经商的习惯性戒心,另外,有关钱得事情都要怀有敬意,不可怠慢。